两人同时猫着腰躲在墙根下,各自平复呼吸。
“小白,你手伤了?”眼看着血顺着指尖滴下来,许初河扯过涂轻语的手腕翻看。
一掌心细碎的玻璃碴,殷殷血色。
许晚河其实比她更严重,但他更重的伤都不知受过多少,这点小事根本不在乎。
“你怎么没哭,不疼啊?”
“我还有心情哭?”涂轻语把手抽回,抬头看他,“你仔细想想,我们到底该怎么脱身?”
冷月照在她脸上,整张脸白的透明,墨黑的眸子如琉璃般发亮。
许初河在那一瞬间,突然对五官有了深刻认识。
以前女人他只挑一种,就是皮肤白的。
因为他比较黑。
他的肤色往好了说是古铜色,但在他自己看来就挺黑,别管下面的小弟如何奉承,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能上他床的女人,必须一水白嫩光滑的小皮肤,摸起来手感特别好!算是弥补自己的天生不足。
涂轻语又白又有趣,那就叫小白。
可是现在他突然想知道涂轻语的名字,不明原由,就是很想知道。
“你的名字……”声音出口很小,许初河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中气十足的自己突然变成小猫。
涂轻语没听清,侧了侧耳朵,“什么?”
“老子在问你的名字!”许初河气急败坏,“你耳朵被枪震聋了?!”
“你才聋了!”涂轻语翻他个白眼,“涂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