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

涂轻语悄悄接近,看准机会,一巴掌捂上去。

许初河感觉像是湿毛巾啪得呼在脸上,紧接着便是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比硫酸还难闻。

受惊之下他倒吸了一大口进去,呛得眼泪都快出来,然而常时间生活在危险之中,身体本能的反应不是咳嗽,而是抓住对面的人一个后背摔,反身骑在上面。

涂轻语庆幸这是在床边,而且许初河选择背摔的方向是床上而非地下,饶是如此,巨大的惯冲力还是让她摔得不轻,感觉五脏六腹都移了位,东西也不知掉哪里去了。

许初河摔完就后悔了,他印象里女人都是很娇弱的,经不起折腾,忙去检查身下的涂轻语是否活着。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枪响,打破寂静的夜。

许初河伸出去试探鼻息的手顿住,速度飞快的跳下床,掩藏在门后,同时腰后摸出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此间,砰砰砰又是几声,伴着杂乱的惨叫和脚步急促的上楼声,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涂轻语秉住呼吸,暗叹自己真是倒霉,从当初被那两个小弟看上就开始倒霉,他们到底是怎么选中自己的

在她腹诽这会儿功夫,外面枪声杂乱,听声音应该是守在门外的两个小弟和上来的人在交火。

而后没多久,有人对着门开了两枪,坚固的防盗门裂开一条缝,转眼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涂轻语眼睁睁看着穿花裤子黑衬衫的男人举枪而入,人未进门,便被许初河一枪爆头,霎时鲜血飞溅。

有些不可避免的挂在许初河脸上,他不在意的抬手一抹,上膛欲再开枪的时候,枪突然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