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他的心思太难了,况且她也不是个聪明伶俐的。
但她知道白莫寒是骄傲的,因为有那些资本,还因为那些童年,所以骄傲的同时也敏感,自尊心很强。
被亲生父亲苦苦相逼到妥协,个中失落她应该无法理解。
如果这是他离开唯一的愿望,答应他又有什么不行
“姐,你愿意给我吗?”即便是知道身下人的意思,白莫寒仍在最后的时候,执意问了一遍。
涂轻语轻轻嗯了一声。
间隙,白莫寒握着她的手,手指插入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一手扣住他的下巴,一瞬不瞬地看进她迷惘的眼中:“即使我不在这里,你也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准忘记我,不准爱上别人……”
两人翻来覆去,等一切结束后,涂轻语有种从鱼钩上被放下来的轻松感。整个被抽干的错觉,全身散架一般躺着,气息奄奄。
白莫寒深刻体会到这个人已经属于自己的事实,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
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卑鄙,明明要离开,仍选择在最后将自己牢牢的印在他的记忆中。
这是谁都无法抹去的。
那些爱与痛,只有他能带给她。
将涂轻语抱到浴室去清理干净,累极的人在中途便昏睡了过去。
雾气蒸腾中,看着她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从内到外,白莫寒便觉得安心几分,遥遥亦是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