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白莫寒不受伤平平安安,在哪个家里住几年都没什么,过几年二十几岁了,就会独立自由了。

涂轻语想事情一向乐观,或许是因为经历过最差的,再漫长的分开都好过阴阳相隔,便不觉得很多事是苦难。

她出浴室的时候很轻松,因为想通了一切,脸上也重现笑容。

“温度还剩很多,你也去进去洗洗吧。”她对白莫寒道。

白莫寒正在出神,被她拉回思绪,点点头,“好。”

涂轻语趁他洗澡的时候,抽空煮了两碗面条,把冰箱里仅剩的两颗菠菜跟着煮了进去,出锅时淋上麻油,一锅香喷喷的汤面。

挑到碗里端上去后,白莫寒正好洗完了出来。

“快把头发擦干过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涂轻语朝他招呼道。

白莫寒一点都吃不下,但不想拂了涂轻语的好意,便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吃了两口就觉得胃里难受,说不出的恶心感觉。

白莫寒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涂轻语刚才有点着急,面条做得有些咸,自己吃着都觉得味道不怎么样,便没劝白莫寒多吃。

收拾完碗筷,二人刷牙洗漱,等忙完已经十点。

涂轻语回卧室,给林一诺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白莫寒拿了电吹风进去,等她挂断电话后便道,“姐,我帮你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