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害羞。”白莫寒笑得含蓄内敛,“特别害怕见人,很难请得动。”
“看起来真不像害羞的样子。”涂轻语小声嘀咕一句,就被扯过去接吻。
“姐,好久没好好亲亲你了……”白莫寒眸中尽是温柔。
明明昨天才亲过!涂轻语无语的想,而后顺从的接纳了他……
再说涂晓枫回去后,越想越不是滋味儿,便将校门口的事同洛凡说了。
“洛凡哥,你说我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我姐?或者告诉老叔?”
“明天你姐就会知道了,哪还用你特意告知。”洛凡低头翻电话簿上的外卖电话,冷静而冷淡,“莫寒也说那不是硫酸,出不了什么大事。”
“洛凡哥,这件事……你也觉得不该管吗?”涂晓枫可怜巴巴问。
“世界上的事没有应该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
洛凡抬起头,“但是说实话,我也不希望你多管闲事。涂雪含那个人不识好歹,妒忌心又强,你帮她她不领情,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反咬你一口,你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你管我也不会阻止……”他将涂晓枫扯到身边坐下,“毕竟这才是你,又二又怂又心软……”
“洛凡哥,你这是骂我还是夸我呢!”涂晓枫翘起嘴唇。
涂雪含的事在学校里闹得很开,一天两次发疯,很快在二十一高中扬名,她所在的初中也给予退学的严重处份。
虽然那位学姐没受什么伤,但对方家长不依不饶,几次找上门来闹事,骂的话都极其难听。
没几天,整栋楼都知道涂天的女儿未婚流产,还因为争风吃醋往人家女孩儿脸上泼硫酸。
涂天一怒之下将涂雪含软禁在家里,让梅兰寸步不离的看守,不许她出房门一步,又和对方家里商量,赔了些钱,总算将事情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