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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床边,拿出药水倒在掌心上,对涂轻语道,“姐,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涂药。”

“算了吧……”涂轻语幽幽道,“在你面前脱衣服太危险。”

对刚才,她心有余悸,不是因为白莫寒的强硬,而是因为她自己也被撩起来了。

耳朵是每个人的敏感点,她也不例外,她又不是冷感,动不动就被撩,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

“那你背对着我,只把后面的衣服掀起来。”白莫寒无奈。

涂轻语想了想,乖乖照做。

白莫寒将药酒在掌心搓热了才覆上去,在涂轻语伤处不轻不重的揉搓。

药酒火辣辣的灼热感从掌心散开,虽然不是特别痛,感觉也肯定不好就对了。

涂轻语忍了又忍,终于在白莫寒碰到肿处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姐……”白莫寒心疼得不得了,第一次有束手无策之感。

他举着手在那里停着,迟迟不敢再继续。

“完了?”涂轻语纳闷的问。

背对着,她看不到白莫寒脸上的表情。

直到感觉嘴唇柔软的触感落在背上,涂轻语才反应过来。

“药酒!”她差点跳起来,“住嘴你!”

白莫寒按住她的肩膀,薄唇在伤处一寸一寸吻过……

怜惜涂轻语受的伤,自怨自己无能,同时又有种奇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