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已经是我的人了。”
王敬国稳了稳才站住,一手扶住床边的电脑桌,另一只手指着白莫寒,青紫色的嘴唇抖动半晌,没吐出一个字来。
白莫寒神态自如,但目光始终不离,他也怕王敬国真的激动过头,被气出个什么来。
自己倒不会觉得什么,涂轻语却会因此担心,甚至会怪自己冲动,因为这样闹矛盾,是他不愿的。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下猛药。
王敬国不易说服,他的思想也改变不了,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要这么说,他不接受也要接受。
如白莫寒所料,王敬国此时内心翻腾,想的差不多是那些。
他们那个时代,基本上是相亲看着对眼,然后就张罗婚事,尽早成婚。
不是姑娘的女人是嫁不了好婆家的,被怎么样的女人就只能嫁给那个男人了,因此长辈才避免小辈见面,如果碰上年节必须去婆家拜礼,当晚也一定要把人接回来,免得被男方趁机占便宜,再拿此做理由降彩礼。
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涂轻语不是清白的女人了,以后嫁别人,新婚夜男方总会发现的,万一闹着离婚怎么办?万一因此虐待她怎么办?
“作孽啊!”王敬国暴发似的吼出一声,颓废的坐回床上。
见他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白莫寒就知道自己赢了。
“姥爷。”他语气变得温和,“我会负责的,如果你希望,我到合法婚龄就可以和我姐领证,我会照顾好她。”
这话让人听着多少舒心了一些,王敬国身上的戾气消散不少。
事到如今,除了同意,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说真心就要我相信?你拿什么保证?”他抬头问白莫寒。
“姥爷希望我如何保证?”白莫寒淡定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