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的甜腥气息令白莫寒清醒,他好似恍然一般抬起头,盯着那排齿痕,皱头不自觉皱起。

“姐……”

“你到底怎么回事?”涂轻语深呼两口气排解疼痛,抬眸看着他,“到底在气什么?你倒是说啊,明知道我最不会猜别人的心思,你说出来我们谈谈就不行?非要一个人生气?”

白莫寒伸出舌尖,低头将伤口周围的血珠舔干净,复又抬头道,“姐,你不气我咬你?”

“我没你那么小气!”涂轻语无奈道,“总比你咬自己强。”

她对疼痛……不,是对一切的耐受度都很强,以前在夜总会工作时玻璃整个剜进掌心,流了那么多血包上还能继续干活。

“姐,你爱我吗?”白莫寒看着她问。

“爱……”涂轻语毫不犹豫的回答。

白莫寒修长冰冷的手指擒住他的下巴:“哪种爱?”

他皮肤白希,越发显得那双桃花眼又黑又深,而深情,像要把她吸引进漩涡。

“都有……”涂轻语不想在这种事上撒谎,模棱两可道,“哪种爱都有……”

“我爱你……”白莫寒低头用齿衔住她睡衣扣子,轻轻解开,“只有我可以这样欺负你,你也只能被我欺负……”

中二病犯了!涂轻语在心里下了结论,这个时候越反抗那家伙就越起劲,她装死闭上眼睛。

领口敞开,滑下肩膀,光裸的肩头在灯下泛出一层如玉的莹白,上面遍布先前留下的艳色痕迹,宛如朵朵妖娆盛开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