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涂轻语走过去,伸手轻轻推他,“走了,去睡觉。”
白莫寒抬起头,古井无波的看了她一眼,“我睡沙发就好,你去睡卧室吧。”
涂轻语确定他是真的反常。
要放在以前,她肯定发现不了,现在是被吓出了后遗症,时刻注意寒寒动向。
“你手伤着呢,睡沙发不行。”
“没关系。”
“寒寒……”涂轻语蹲下身,仰头看着他,“我们一起睡卧室没事的,姥姥他们起床时,我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她以为白莫寒是因为不能一起睡赌气,虽然他不是这么任性的人,但她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
一起睡个觉也没什么,以前那么多年都一起睡了。
白莫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摇头道,“真的不用。”
话说到这份儿上,涂轻语要是再坚持,就弄得好像在暗示什么了似的,天知道她说的睡觉真的只是单纯字面上的意思。
可要她就这么扔下白莫寒,又放不下心。
“那我也在客厅睡,就睡你旁边。”
涂轻语去卧室抱了一条被子出来,往沙发前的地毯上一撂,转身要回去抱枕头出来的时候,被白莫寒伸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