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晓枫习惯了听他的话,点头答应了。
他回去的时候,涂轻语将二老安顿在卧室小睡一下。
两位老人周车劳顿小半天,都有些受不住累,再怎么说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
涂晓枫把二哥要出院的事儿说了,涂轻语带上衣服打车到医院。
进病房的时候,白莫寒已经把出院手续都办好了。
面对涂轻语责怪的眼神,他笑着搂上去。
“姐,你生气的表情真可爱,撅着嘴跟小孩儿似的。”
“我什么时候撅嘴了?”涂轻语成功被他带到跑题,下意识摸了摸嘴唇,还真是有点翘。
她一直以为自己生气时特别威严,特别有震慑力那种,意外发现了这个非常不成熟的‘事实’,有点闹心。
“我听晓枫说姥爷来了,我总不能一直在医院里,更何况也没什么问题,我刚才跟医生确认过了。”
白莫寒把左手举到涂轻语眼前,“医生说我现在不贫血,回家后不乱动这只手就好,在哪儿都是一样养着。”
涂轻语不太信他,带他到诊室再三和医生确认没问题、可以回家,才收拾东西离开医院。
回到家时,二老都醒了,正和涂晓枫坐在沙发上聊天。
“姥,姥爷,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