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帐啊?我怎么不记得我做错什么事了?”涂轻语警惕的盯着他,她现在才发现,白莫寒笑越灿烂,心里越没打什么好主意。
涂晓枫看着二人互动,觉得特别和谐。
我二哥只有在我姐面前才会精神分裂,别人都没这待遇!连我都没有!
涂轻语回家后先收拾了房间,把被鲜血染就的床单丢进垃圾袋里,擦了一遍柜子和地板,然后到浴室里洗了个澡。
出来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帮白莫寒拿了一套干净衣裤和洗漱用品。
出家门后,她打车准备去公司看看,结果在途中就接到老叔电话。
涂轻语看着来电显示一阵头痛,知道涂雪含那性子不会善罢甘休,却也没想到那么快。
她接起电话,“老叔。”
“小语,你在哪里?”涂天的声音很急切,“我到医院这边,只有晓枫和那个莫寒在。”
“我在……家里。”涂轻语按住听筒告诉司机师傅往回开,重新对着电话道,“老叔,你打车到家来找我吧,我在家等你。”
“好……”涂天那边挂断电话。
回到家,涂轻语拿出空气清新剂喷了半瓶子,掩盖房间里未散去的血腥味儿。
涂天很快便到了,进门脸色就不好看,坐在沙发上后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