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趁机一把推开他,下意识回头一看,也是一愣。

涂雪含表情复杂的站在门口,一瞬间脸上闪过很多难以言明的情绪。

她提着的果篮已经在震惊之下从手中脱落,两个圆圆的香瓜从篮中掉出去,顺着脚边滚到走廊。

涂轻语怕经过的病人会被绊倒,赶紧过去想把那两个水果捡回来。

走到涂雪含身边时,手臂突然被抓住。

涂轻语转头看她。

“轻语姐……”涂雪含目光中满是嘲弄和不屑,“你怎么能这样不知羞耻!”

涂轻语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成了人民公敌,随便来个人都要指责她一通。

有人说她不知羞耻,有人说她贱,有人说她残忍无情,弄得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样儿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嘛!只是懒得发。

“雪含,这种话好像轮不到你来说……”涂轻语揉了揉被白莫寒弄乱的头发,“不过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计较,你把手松开,水果滚到走廊里会绊到腿脚不好的病人,我得去捡回来。”

涂雪含瞪着她,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涂雪含,松手。”白莫寒冷冷道,声音不高,目光却十分森冷。

涂雪含讷讷松了手,委屈的咬住下唇,表情十分楚楚可怜。

涂轻语出去将两个香瓜捡回来,将掉在门口的果篮一并拿回病房,随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