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夜,涂轻语精神不佳,点餐的时候头歪靠在椅背上。

“你一会儿去公司吗?”她问洛凡。

“去吧,总要告诉一诺一声,然后再回家睡觉。”洛凡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精气神也很不足。

“那你把晓枫带回去吧,让他请假在家好好睡觉,睡醒了再过来看莫寒。”

“你呢?继续留着?熬得住吗?”

“以前熬夜写文习惯了,一会儿回去躺床上小睡一会儿就好。”

“躺哪张床上啊?”洛凡坏笑。

涂轻语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幸灾乐祸?还是看好戏呢?”

“我就是好奇心强。”洛凡说,“你这回怎么决定的,就妥协了?”

“恩。”涂轻语叹口气,“我真是被他吓坏了,我都不敢回想昨晚上……”

“当初我就劝你别折腾,早晚有这么一天,你还不信。”洛凡啧了一声。

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里为白莫寒的决绝感到莫明的寒意,这小子,真是个为达目标不择手段的人。

涂轻语都觉得自己挺矫情,早知结局何必当初,现在还是在一起了,但白莫寒手上的疤永远都消失不了,成为扎进她心里的刺。

回病房吃了早饭,洛凡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叫涂晓枫一起走。

“我不回去,我要看着我二哥。”涂晓枫站在床后不肯动。

“莫寒有你姐陪呢,你当什么电灯泡!”

“可是……我不放心我二哥……”涂晓枫也是被吓怕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失去亲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