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莫寒喜欢涂轻语这种小事都要和自己念了一遍又一遍,更何况是白莫寒割腕那种冲击性场面。

做为“罪魁祸首”的他和涂轻语,需要接受一些惩罚与指责,不然涂晓枫真的会被那些恐惧和委屈逼疯。

“你为什么不答应他,如果你肯答应二哥,就不会出这种事。”涂晓枫说着又开始哽咽。

涂轻语却连哭都哭不出来,她发现人的情绪激荡到一个顶点的时候,是没有眼泪可流的。

前世涂晓枫出事时,她也没有哭,事后每晚抱着涂晓枫的照片,默默流眼泪。

这次,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答应,他醒了我什么都答应。”涂轻语说。

涂晓枫愣了愣,静默半晌,拉椅子坐在白莫寒床另一边。

“二哥,你听到没,姐都说答应你了,你快点醒过来,等你醒了我就能叫你姐夫了!”

洛凡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涂晓枫还真是……

白莫寒后半夜才醒过来,涂轻语趴在病床边半梦半醒的,感觉到他手一动立刻就精神了。

她坐起身,看着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按住他想要抬起的一只手腕。

“大夫说尽量别动这只手。”

她扶着白莫寒坐起身,将一只枕头垫在他身后。

白莫寒扫视了病房一圈,目光落在旁边的小床上。

一米宽的小单人床上,洛凡和涂晓枫挤着睡得正香。

涂晓枫许是睡得冷了,整个人都缩进洛凡怀里,半张脸埋进他衣服里。

涂轻语起身走过去,帮那二人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