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个人乱开玩笑,什么童养夫,老没正经的。”王敬国不乐意了。

涂轻语看着两个老人家斗气,乐得合不拢嘴。

本来打算在姥姥家住三天,却抵不住两个老人家一再挽留,硬是多留了三天。

眼看着再不回去上班,就要扣工资了,涂轻语只能硬着头皮忽视老两口恋恋不舍的目光,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日子又恢复从前的忙碌。

假期时,白莫寒每天都能粘在涂轻语身边,对她突然忙起来有些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这天,他一如既往将闹钟定在三点半。

半夜醒来,涂轻语迟迟不归,他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到早上六点闹铃又响了一遍,他起床,发现涂轻语还没回来。

夜总会一般三到四点下班,姐姐最晚一次是五点半回来。

白莫寒有点担心,留了字条让涂晓枫起床吃饭然后自己上学,穿上衣服出门去找。

另一边,涂轻语正躺在路边的雪堆里感受天旋地转。

为了赚钱,她比别的服务生要拼很多,除了殷勤的伺候客人之外,也经常帮禾禾他们跑腿买东西。

别的服务生不太愿意接近那些人,觉得她们卖肉的工作很廉价。

涂轻语倒是挺同情她们的遭遇,那些陪酒女很多都是被骗入行的,还有一些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

甜甜她们每次出台回来精神都不大好,涂轻语大概知道因为什么,那些客人在家不能对妻子使的手段,都用在“外人”身上,有时候是真把人往死里整。

她们不懂得保养身体,一到姨妈来就肚子痛腰痛的不行,涂轻语偶尔会借着小厨房炖点红糖水,或者买暖宝宝送上去。

做为回报,她们会在客人面前帮她美言几句,说些“李总,你看这小服务生多勤快,可要多给点小费啊……”那些客人经过怂恿,出手特别阔绰。

今天,甜甜接了李总的台,那肠头大耳的男人一个劲的让甜甜喝酒,甜甜是实在喝不下了,不得已叫了进来送酒的涂轻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