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不准吃饭,把这件事好好想一想,晚上跟我说一下你是怎么想的。”

说完,没再管涂晓枫,将白莫寒抱到床上,拿来上次买的药膏涂。

涂轻语脱掉白莫寒的衣服,检查他全身,发现只有肋骨处青了两块。

那两个孩子毕竟是小学生,不敢下重手。

“疼吗?”她问一直沉默的白莫寒。

白莫寒摇摇头,他还沉浸在震惊中。

涂轻语那不留情的两巴掌,加上后来那些话,像在他沉寂的心里投下一枚重磅炸弹,爆裂的同时也炸出了缝隙,让外面温温暖暖的水流涌进来,流向四肢百骸。

她说,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他想,这世界上,只有在涂轻语眼里,他是不一样的。

……

涂轻语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原则性问题上绝不心软。

晚饭时,涂晓枫站在桌子旁,闻着菜香,口水都要流下来。

可直到剩饭剩菜被端下去,他也没分到一口。

知道姐姐这是真生气了,涂晓枫乖乖帮着收拾碗筷,自动自发去写作业。

涂轻语则打电话到帝王,让禾禾帮她请今天晚上的假。

她等着涂晓枫想通了来道歉。

写完作业,涂晓枫坐床上发了会儿呆,堪堪走过来。

“姐,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