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依仗克莱因子爵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去解决,教廷却是多个红衣大主教带队,多管齐下多线发展。
从效率层面考虑,新胜利帝国是远远不及他们教廷的。封印豁口又是如此争分夺秒的紧急要事,很多帝国根本等不到新胜利支援轮到他们的时候。
亲卫想到这里,底气更足,但思及那些临时变卦的帝国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道:“冕下,有些帝国反悔的意向并不严重,似乎还有商量的余地,是否需要派人再去接触呢?”
卡利斯托毫不犹豫地摇头道:“没有必要,反悔的尽管让他们离去,立即撤销教廷对他们的援助。”
“是!”亲卫立即应声道。
待到将教廷其余纷杂事务汇报完毕,亲卫就要安静退下。
卡利斯托却叫住了他。
“冕下可是还有其他指示?”亲卫恭敬地问道。
卡利斯托低声吩咐:“将我前日让你送出去的信截回。”
“是送给克莱因子爵的那封信件吗?”
“对。”
陆易·克莱因已经用行动给了他的答案。
卡利斯托捧着鲜艳欲滴的鸢尾,铂金色的及地长发好似如练月华,独自一人缓缓踏入暮色透不进的昏暗宫殿之中。
他极少拥有“不想”这样的情绪。
可在陆易身上,卡利斯托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感受到了这种“不想”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