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原文中写的那样,热烈地、尽情地绽放,而不是放纵自己在永无休止的对比中彻底失衡。
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许多人明知道理如何,却依旧选择蒙蔽双眼,兀自沉沦,就好比西亚。
西亚还是没有说话,不管他心底是否有过片刻动摇,他的表情始终执拗,仇视着巨岩之上的陆易。
陆易跃下巨岩,一只手攥紧西亚的手臂,魔力不容抵挡地闯入他的身体里。
西亚开始感到剧烈的痛楚。
他想要挣脱这禁锢,可陆易的手却仿佛钢铁一般镶嵌在他的手臂上,竟是丝毫不受西亚魔力的影响。
他们之间的差距,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拉到如此之大,犹如一道天堑般的鸿沟不可逾越。
剧痛越演越烈,疼痛逐渐模糊了西亚的意识。
他的五脏六腑就像是风干多年的薄纸,脆弱无比,一触即碎,顷刻便裂成了无数块碎片。鲜血先是从他的口鼻七窍中流出,再是自表层肌肤沁出,瞬息间西亚便成了极其可怖的血人。
他的挣扎也微弱了,生命走向倒计时。
在西亚最后的时间里,陆易察觉到他正试图以自爆的方式和自己同归于尽。
可此时这所谓的威胁何异于以卵击石?
西亚最后拼了命的自爆行为,也不过是一缕残焰,被陆易轻而易举地碾过熄灭了。
“……你后悔过吗?”陆易看着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血人轻声问。
西亚没办法回答,因为他浑身上下的所有器官都已经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