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限的伤亡之众,抵抗无限的可怖魔兽!
这是属于兽人族力量与勇气的赞歌,值得被称之为奇迹。
如果最后真的有奇迹降临的话——
帕索死死盯着那已经不再涌出魔兽的豁口。
他们成功了吗?
他们真的成功了吗?!
帕索的眼前开始不受控地发黑,巨大的反噬叫他连伫立于半空都开始感到勉强。
——他还不能倒下。
帕索握拳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传来的阵痛叫他的思维再次清晰起来,可下一刻眩晕的感觉又会不可抵挡地再次涌来。
他只能不断重复着自己伤害的手段来获得短暂的清明。
在明暗交织相替的视线中,帕索看见那空中的豁口突然急速凝聚在一起,混作一个巨大的豁口。
他不再能听见兽人喜悦的欢呼声。
因为底下兽人们的声音在豁口融合之际戛然而止,劫后余生的喜悦滑稽地悬在半空,被那巨大的豁口卡着落不了地。
幸存的兽人们呆滞地望着那漆黑、巨大、不祥的可怖豁口。
死寂!
帕索听见身旁断了一只手臂的长老绝望的声音。
他说:“兽神在上,难道今日真的是我族命定的死亡吗?”
哪怕他们已经创造了足以载入史册的伟大历史,哪怕他们为了那一线的生而拼尽全力,也只是拖缓了覆灭到来的时间,依旧无法颠覆被灭族的结局。
倘若兽人森林被毁,那些幸存的少数兽人将以怎样狼狈的姿态在这块大陆苟延残喘——
此时此刻所有兽人与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巨大的豁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