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注视着萨曼，眼底有探究，也有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寻求。

他即将踏入一条看不见的暗河里，向着昏暗莫测的前路进发，追寻一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两全之法。

“是否是过客，不应该由一人断言。潜规则也并非绝对不能改变。倘若一年不行，那就两年三年，甚至几十年。”

萨曼却微微侧过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以躲避陆易灼灼的目光。

他的双目低垂，起身站到另一旁的茶桌旁，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需要改变的或许不止是布蕾赛德。”陆易轻声道。

萨曼倒水的动作一颤，袖口被溅出的水打湿。

他抬眸望向陆易，将手上另一个倒满水的杯子递给他。

“你比我有想法多了。”萨曼微笑道。

陆易接过水抿了一口，“天真的想法，我懂的。”

“天真么？那我觉得更加可贵了，或许你真能做到也说不定呢。”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学长。”

萨曼朝他举了举手中的水杯，随后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你知道十二席吧。”

陆易点头。

“十二席的席位大致以2442分布，一年级和四年级两位，二三年级则是四位。”

“学长你是想说十二席席位的变动吗？”陆易一秒抓住重点道。

萨曼颔首，表情有些微妙。

“一年级的时候，我作为首席级长自动升入十二席，当时另一个席位被学院推举了一位大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