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又想刁难了。
——从另一个方面的刁难。
“如果你输了,你不仅以后都要留在我身边,你还要现在,立刻,马上,就亲我一下。”帕索理直气壮道。
不是很讨厌他吗?
那他就让他讨厌他也得亲他一下!
“蛤?”陆易困惑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亲你一下?”
他没听错吧?他们俩都要打起来了,还让他亲他一下?
这小王子没病吧?
陆易的困惑过于明显,让帕索原本的理直气壮都开始发虚。
但他还是镇定自若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敢吗?不敢的话还是带着你的同伙直接和那些守卫去监狱吧!”
“那倒没有。”陆易摇摇头。
陆易对自己的剑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但凡帕索没有拿乔,直接要他们分出胜负,陆易可能还会因为不知道他的深浅而心生犹疑。
可他偏偏自负陆易无法在他手上撑过三分钟。
陆易默默在心里叹气,也不知道是陆易看上去太弱了,还是帕索实在过于自信。
“我们直接开始吗?我就用手上这把剑,那你用什么?”陆易举着手中的剑道。
帕索抽出旁边守卫的剑,扬眉笑道:“我们就用一样的剑,省得你到时候觉得不公平。”
陆易握了握自己手上的剑柄,认真道:“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如你所愿。”
两人带着兽人守卫以及依旧被押着的韦弗林来到一旁人烟稀少的树林空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