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事?
为了进入兽人森林,韦弗林可是喝下了催化体内兽族基因的魔药剂,强行令自己体内的兽族特征激发。
这样做的痛苦可不亚于硬生生捏碎骨肉,重新铸造一副躯体。
陆易回想起刚才韦弗林躺在地上痛苦得打滚,甚至是疯狂用头撞击着地面,口里不停嚷嚷着“让他死”之类的话的模样,依旧心有余悸。
陆易觉得这可能比他当初洗礼受到的痛苦还要强烈。
陆易摇了摇自己头顶上的狐狸耳朵,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不能和我一样使用临时魔药呢?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哪怕冒上一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要知道那种扭转基因的魔药剂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可是永久的!
从今往后,韦弗林再也不能以一个正常的人的身份生活在人类社会,而是以一个“混血”,一个偏向兽族的“混血”。
哪怕现在不少人身上都携带着或多或少的兽族基因,可是排外的人族依旧会歧视那些兽族特征明显的偏兽混血。
更何况韦弗林进入的可是圣多弗!这个贵族与受神明眷顾者横行的地方。
混血就意味着混乱,至今教廷仍有不少主教坚信血脉纯洁的重要性,将与兽族的混血视作先天的原罪。
“可是临时魔药只能带来随机的兽化特征,没有办法指定。他们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是个犬类。如果我没有露出犬类的特征,他们是绝不会相信我归属兽族,放我们进入兽人森林的。”
陆易看向韦弗林毫无动摇的表情,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起。
被歧视是一方面,那药剂还会带来每个月一次的副作用起。
每个月的月圆之日,韦弗林都将再次承受身体重铸的痛苦这种痛苦将会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吸附在他生命中,直到韦弗林死亡为止。
“唉,唉!你就不能让我再想想办法,说不定就有更好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