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公爵苦笑道:“听起来很荒谬是吗?但事实就是这样戏剧般地发生了。十几年前的某个晚上,我醉得不省人事。十几年后的现在,我多了个儿子。”

陆易还是表情淡淡,甚至是有些倔强地说道:“如果你真的醉得失去了意识,怎么会有西亚的存在呢?说到底还是顺水推舟……而且我从来没见你喝过酒。”

克莱因公爵哑口无言,最后表情戚戚道:“……你说的对,这件事确实也是我的过失。至于酒,人总有伤心的时候吧?也正是从那次意外之后,我才彻底戒了酒。”

醉酒不能使得美梦成真,每一次酒醒之后却会令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现实,认识到他与她之间的距离。

克莱因公爵用手撑着额头,挡住自己眼底的疲惫。

陆易依旧保持着沉默。

克莱因公爵摆了摆手,道:“回去吧,陆易。你请求的我已经允许,你想知道的我也都告诉你了。现在请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陆易安静地点了点头。

在离开书房将房门带上之前,陆易低声道:“刚才我有点激动了,抱歉,父亲。”

克莱因公爵哼笑,冲他挥了挥手。

“冒犯完了长辈才意识到?走吧走吧,我没怪你。”

既然他做了那些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总要为其付出代价。

“对了,记得给罗宾斯写信,千万别忘了!”

“好。”陆易合上房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见了克莱因公爵深深的叹气声。

……

陆易回房后就立刻写好了信,并派人将信送给罗宾斯先生。

结果信是前脚送过去的,录取信物是后脚捎回来的。

陆易坐在桌前摆弄着布蕾赛德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