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仆对视一眼,双方眼底都是激动的光芒。
“输了!”
“巴特少爷输了!!!”
……
“我不信!!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鬼话?!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欺骗你的主人!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巴特猛地将手边的花瓶摔碎,猩红着眼将那为他看板的侍从拎了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花瓶考多少分?!”
侍从被他砸破了头,满头的鲜血将眼眶染红,看上去仿佛深渊爬出的魔物。
“……”
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而攥着他衣领的巴特已经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快要滴血了。
“话啊!我问你话你怎么胆敢不回答?!”
“……”
巴特怒极,改抓为掐,死死地掐着那侍从黝黑的脖颈。
侍从眼前出现虚影,一阵濒死的恐惧将他笼罩。
“叩叩——”
巴特暴怒地转过头,却在对上文森特庄园管家冷淡的视线后动作僵住。
“巴特少爷,伯爵让你去酒窖一趟。”
巴特打了一个寒颤。
他颤抖的手给了侍从一线生机,猛地迸发出的求生欲侍从从巴特手中挣脱开。
巴特却没有心思再去关注跌倒在他脚边的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