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可不能乱说。”

“我可没乱说，我带闺女出去看她姥姥，路过东单那招待所亲眼看到的，那男同志个子跟苏同志一样高，穿着件花花绿绿的衬衫，戴个墨镜，还搂着苏老师的小腰呢。”

“这话可不能传出去，咱听见了，都咽进肚子里。”

“这苏老师看不出来，还是个高材生，也能做出这种事。”

“耐不住寂寞呗，总归是女人，想男人了，还跑东单那么远。”

林清雅和顾湘神色惊讶又复杂地互相交换了视线，又走远了，找空余的椅子坐下。

两人都不是乱嚼舌根的人，不知真假，也不好对这事发表看法，就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林清雅说：“今天有剧组找到思愿了。”

顾湘笑着说：“那你们决定让她去了？思愿这姑娘灵透，我看适合演戏。”

林清雅轻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思愿还小，我不舍得让她吃苦。”顾湘又叹气说：“当妈的都这样。我当初的梦想就是拍戏当明星，我是享受生活在聚光灯下，可惜后来家里阻拦，还是做了记者，现在每天在家闲着倒是开心，孩子也大了，不用我操心了。要不我去给思愿当经纪人，你管理公司没空，我陪着思愿进组拍戏啊。”

林清雅轻笑，“那你闺女你不管了？”

顾湘又真的来劲儿了：“她上幼儿园了，每天老许和警卫员接送，也用不着我，我在家就是个摆设。”

“家务也不用我干，通讯员全给干了，做饭也是老许，洗衣服现在买了洗衣机，还是双缸洗衣机，连洗带脱水，现在生活是真的太方便了。我就每天弹弹琴，喝喝茶，日子可悠闲了。”

林清雅乐了，“你可别想一出是一出了，把你支走，老许晚上抱不着老婆得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