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难以忘记刚才那一幕,那种背对背的亲密无间,是外人无法进入的,不论是友情,亦或是旁的什么感情,历经了许多年,好似已经根深蒂固。

林清雅内心只有深深的自责,自责家人没有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内心早早和世俗认为错误的人,建立起了深厚的情感联系。

她如今亦是无法拿出长辈的姿态,去伪证他们年纪还小,感情不够深厚。

清阳又是个细腻敏感的孩子。

林清雅在门口站了许久,鼻头微酸,直到清阳出现在巷子口,看见她后,笑着朝她跑了过来,发梢飞扬着,喊了她一声:“姐。”

少年的笑容是明朗的,是迎着阳光的,肆意无畏。

林清雅脑海中还是他调皮捣蛋的样子,又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满心喟叹地笑着说:“一眨眼,阳阳都是大学生了。”

林清阳一米八的大高个,乖巧地低下头,任由姐姐摸他的头,幸福地眯起眼。

林清雅也很满意他的身高,从小到大给他喝牛奶,营养补到位了。

林清阳又跟着林清雅进屋,“姐,你怎么在门口等我,我们上午写生课,不知什么时候结束过来的。”

林清雅轻笑,走到院子里,饭菜正往桌上摆,等人齐了就开始吃了。

吃完了中饭,收拾好了餐桌,又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微暖的阳光晒在身上很是舒服,浑身都暖洋洋的。

林清雅看着清阳和知峻在那当人桩,陪思愿跳绳,又笑着说:“阳阳,你那个叫谢岩亭的同学,现在读什么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