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在这边吃水果,聊天纳凉,小院里充斥着欢声笑语。

吴纯如看着葡萄架子底下,十岁的周知峻,已经长到一米四五的个子,穿着板正的白衬衫和黑西裤,青竹似的修长,满脸少年稚气,皮肤白净,短发随风飘逸,山间清风似的心旷神怡,赏心悦目。

正伸长那白皙修长的手臂卖力摘葡萄,摘完就递给旁边自家的闺女,幼幼就边在水池边清洗,洗完就往嘴里塞,吃得满脸葡萄汁液的红印子。

小知峻也不嫌麻烦,几乎把葡萄架子上每串都找一遍,找其中果皮最红,熟透的葡萄果儿,摘下来投喂自家小闺女,要是摘到一颗酸的,小闺女嘴巴一撅,小知峻都得哄半天。

吴纯如看得都要乐死了,再看自家小闺女那个脏兮兮的小花猫,每天都换洗衣服,也不知她哪去弄得浑身脏兮兮,白裙子胸前都是蹭的污渍,平日里一放学就看她乐呵呵地跟小伙伴,钻草丛打滚爬城墙根躲猫猫,乐得自在,哪像她们小时候,每天都是干不完的农活。

再看人家知峻,那白衬衫是一尘不染,洁净如新,干净得像翠竹林里冒出来的笋尖儿。

吴纯如又示意吴秋舫,“你看你闺女那埋汰样儿。”

吴秋舫笑容宠溺地望着闺女,“那不挺好。”

葡萄架子底下,幼幼打了个饱嗝儿,拉了拉知峻的袖子,“知峻哥哥,你别摘了,嗝儿~我吃不下了,嗝儿~”

知峻收回手没再摘了,看了眼幼幼小花猫似的脸,又蹙着眉头,牵住她的手,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捧起清水往幼幼脸上抹,耐心细致地把幼幼嘴边的葡萄汁液给清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