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除了保姆江阿姨,还有一位帮工陈叔,负责清扫硕大的庭院,干些体力活。

江阿姨点头应下,拿过他们脱下来的鞋子放进门口鞋柜,又转身匆忙走出去了。

江阿姨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外的月亮门,室内只剩下两人了。

郭超英还在走着,试脚上布鞋的舒适度,笑容满面地望向顾海,活泼灵动的眉眼惹眼极了。

“顾海,我觉得江阿姨真好,相处也很舒服。可是江阿姨跟我们去琼海,家里就没有贴心的人照料了。”

顾海走过来牵住了她的手,深邃的眼眸里饱含笑意,提起公文包,拉着她往外走。

“先不提这个,跟我去房间看看。”

顾海的房间是对面一间厢房,也是三间连通的,单独分为书房,会客室和一间卧房,面积也很宽敞。

他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正厅,墙上挂着革命标语的年画。

顾海将公文包放在桌上,示意了眼卧房,又转身去合上了门。

“今晚你跟我睡这,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卧房,看满不满意,需要添置什么都跟我说。”

郭超英点头哦了声,莫名有种兴奋感,朝着卧房跑了过去,推开了卧房的镂空红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双人大红木床,铺着正红的蚕丝被。

郭超英想这从此是自己家,又幸福地张开手臂,闭着眼往身后一躺下,后背立即陷进绵软的被褥里,浑身都软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