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怀里,摸着他手上斑驳粗糙的纹路,又十指相扣,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她又轻声问:“那稍后部队怎么给你安排的?”

周霁川吻了吻她的头顶,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浑身透着满足的幸福:“先回去军校结业,再看上级怎么安排。”

两人温存了半晌,周霁川又去部队报到了,见了司令员一面,收拾好行李,就过来招待所找林清雅。

部队派车送他们到火车站,买了软卧,又从粤东回到了首都,顺路的还有许新军,安排到了同一个车厢。

许新军一路跟周霁川聊这半个月的作战,“妈的,水坝那里,我们遭到了埋伏,前面的侦察连尖刀队被敌军故意留了一手,等我们大部队过去,差点被包了饺子,操他妈的狗东西!”

林清雅被他在机关枪似的语速,震得耳朵发蒙,不过也能理解这种经历了生死的场面,微笑说:“两位首长,你们要不要吃点东西。”

许新军乐呵呵地笑说:“嫂子真体贴,周团长你有福气。”

周霁川笑着点头,“是有福气。”林清雅又给他们拿了从家里带来的东西,知道他们这半个月吃不到什么好的,能吃大头菜窝窝头就不错了,出发的时候,背了一大包的吃的。

许新军又眼睛一亮,拿过鸡腿开始啃,“谢了嫂子,我这舌头闻到肉香都馋得受不了了。”

林清雅轻笑,“不客气。”

许新军大口吃着鸡腿,又激动地跟周霁川说:“你们团这次立了大功,歼敌人数全军最多,军长在我们团都在夸你们。我们撤走的时候,炸了他们的基地、铁矿,能炸的老子都让工兵给炸了,哈哈哈,我们团还搞了好多自行车战利品,别说还有些好东西,都上缴了。”

林清雅惊讶道:“还有战利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