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超英又低声说:“纯如她真的要推迟一学期毕业,不跟我们上课了,那以后她就跟着下一届上课了。”
林清雅点头,埋头记着笔记。
这时,突然有人举手了,是周漱玉。
“吴老师,我有问题。”
吴秋舫示意,“请讲。”
周漱玉站起身,勾了勾耳边的发,斯斯文文笑着说:“老师你能不能现场给我们大家表演画一幅?我们可都想欣赏老师您的墨宝。”
这话一出,女同学们都炸开了锅,兴奋地看着讲台上的年轻老师。
一时都激动地说:“老师,我们也想看。”
教室里顿时闹哄哄的。
吴老师是国画界最年轻的大师,全国都知名的,尤其是这两年,校内大学生女粉丝写的信,都是用麻袋装。
吴秋舫语气顿时严肃起来:“课堂上保持安静。有机会给大家示范一下。”
下了课,吴老师便迅速走了。
郭超英和林清雅去探望吴纯如的时候,路上正巧看到周漱玉少女怀春似的朝着吴老师追了出去,眉飞色舞地说了什么,不过吴老师没搭理她,继续往另一个课堂走去了。
吴老师为了多挣奶粉钱,听说是教了好几门课,还有外校的课。
郭超英和林清雅看到这一幕,到了教职工公寓楼,又把吴老师上课不堪其扰的样子,说给吴纯如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