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还给准备了一份红包,到时交给清阳,让他孝敬师傅。
清阳乖巧地点头:“记住了。”
又高兴地蹦起来,在床上打滚,“太好了,那我以后就可以去大姐姐的学校了。”
林清雅看他玩得这么欢脱,笑着叮嘱他几句,又走出去,回房看孩子醒了没。
两个小崽儿睡醒了也不哭,第一件事就是下床找妈妈,把小脚丫子踩得黢黑。
这会子王婶子起来了,笑容灿烂地跟林清雅问早,“清雅起这么早啊。”
王婶子虽然是保姆,但在家里还是看作长辈对待,相处也很和气。
林清雅微笑说:“婶子早啊,我送霁川出门,就睡不着了。”
王婶子又跟林清雅搭手,把两个拉了屎的小臭宝提到卫生间去清洗。
这王婶子手脚麻利,那是眼里有活,不肯闲着,还能和婆婆作伴,一起带带宝宝,所以请来帮忙是好事。
一个月三十六块五毛的薪水,比国营厂的二级工薪水还高,即便是这年代,保姆的薪水也不低的。
她家两个儿子都成了家,有了孩子,都在砖瓦厂上班,薪水却是还不如王婶子,因为他们做的是制瓦坯的工作,相对拉砖的师傅更轻松。
所以这王婶子自从来了首都给林清雅家做保姆,儿子媳妇都可亲热她了。
王婶子也是疼儿子,钱都存起来,给儿子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