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秋舫稍稍起开,手臂撑在她颈侧,眼神直白地从头到尾,把她瞥了一眼,仿佛透过衣服,观摩骨骼,将画家的天赋显露无疑。
“我还有更流氓的,你要不要看?”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云落在耳里,体内的灵魂开始骚动。
吴纯如羞耻地没有答话,男人又凑近亲吻她的唇,“知道我身边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想你的吗?”
吴纯如想到卧室那幅画,又开始翻旧账,偏过头轻哼了声:“我这样的俗人,怎么能入得了吴大师的画作。”
吴秋舫专注地看着她吃醋的模样,饶有兴致地欣赏了半晌,又贴近说:“那是能见人的,还有不能见人的。”
吴纯如愣了神,疑惑地看着他,吴秋舫端的是清风明月,又起身抱起她,往书房走去。
吴纯如身体骤然悬空,有些难为情,语调嗔怪。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男人有时候还挺霸道,不肯放手,抱着她走到书房,放在书桌上。
吴纯如看着他从书柜里取出一摞画轴,放在她面前书桌上,又拿起一卷递给她,“你亲自拆。”
吴纯如这会也明白了,又激动又害羞。
“你给我画的吗?”
她可从没见他画过自己,还藏得这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