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秋舫知道当面给,她不会收,才到邮局寄给她。

他喉咙微动,语气温柔:“给你了,就是你的。”

吴纯如瞪大了眼:“你是不是犯傻?我们离婚了。”

吴秋舫听到这两个字,觉得特别刺耳,语气也多了微凉的意味:“我知道。”

吴纯如平静地看着他,说实话看到他这样子,心里感觉有种难以形容的复杂,“那我拿着这些钱嫁给别人,你也乐意?”

嫁给别人。

吴秋舫骤然听闻,稳重的面孔,神情有一丝崩裂,隐忍了许久,才冷静下来问:“是谁?”

须臾,他眼眶红了,胸腔像是被人捏紧了,还是坚定地说:“如果你要嫁人了,这就是你的嫁妆。”

吴纯如看在眼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又轻哼了声,意味深长地说:“拿回去吧,你一个大学老师,天天吃食堂。请个保姆吧,那不是有现成的吗?”

吴秋舫脸色突然沉了下,语气没那么平静,表情格外认真:“我不请保姆,我能照顾自己,也能照顾你。”

吴纯如怔了怔,感觉戳到了他的自尊心。

男人嗓音低缓,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单位宿舍是一室两厅公寓楼,家具齐全,有一台黑白电视,水电卫生间也很方便,你愿意的话,可以搬进来住。”

吴纯如听着,就忽然笑了,“挺好。”

男人看得她笑了,心里松了口气,这可是大半年来,她第一次对他笑,有种阴云散开的愉悦,在胸腔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