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吴纯如,郭超英成了班上的三剑客,上课几乎是坐在一块。
郭超英托腮,朝着林清雅和吴纯如说:“学院那些学术社团太枯燥了。”
“我这学期反正是不想参加农村经济研究社了,看报纸都要看吐了,什么农村政策我都能倒背如流。”
“诶,雅雅,纯如,要不我们三个,创办一个文学社,怎么样?”
郭超英满腔热血,总觉得朋友都在大学校园里大展拳脚了,她这种只完成学业任务、按部就班的行为,看不到人生的价值。
大家都这么优秀,她感觉人生渺茫啊。
林清雅轻笑,“你的想法容易,我问你,你能解决撰稿和印刷。”
郭超英笑眯眯凑过来,攀住她的肩膀说:“这不是有你吗?我们林清雅同学,能者多劳。”
林清雅转头,和吴纯如相视一笑。
这暑假林清雅都和吴纯如待在一块,看她桌上摆着一瓶牛奶,又心照不宣了。
林清雅轻笑,压低声音说:“你还没原谅吴老师,这都送了半年的牛奶了。”
吴纯如看了眼牛奶瓶,拿过来喝了口,语气平静地说:“这才半年,我都伺候他多少年了。”
林清雅摇头失笑,又心血来潮地说了句:“听说吴老师真调咱学校任教了,一个人上艺术概论和山水画两门课,听美术班的小孩说,吴老师还在美院任代课老师,还挺拼的。”
吴纯如顿了下,没有再开口,又把注意力放在讲义上。
林清雅转头又听郭超英说起创办文学社的消息。
“雅雅,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你们养鸡场来提供赞助,既可以在校园里打广告,又提供了一个文学创作平台,开拓了同学们的视野,也丰富了同学们的文化素养,一举两得。”
林清雅好笑地说:“你这小算盘打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