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冷下脸,听得来了气,“这话是他亲口对你说的?”

吴纯如摇了摇头,“不重要了,是我醒悟了。”

林清雅又安慰道:“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支持你。”

“咱们首都师范学院的大学生,毕业出去也是事业单位,不愁找不到更好的。”

“对了,说好的你跟我干,说不定毕业前还能挣到首都买一套房子的钱。”

吴纯如猛的咽了口唾沫,“你没开玩笑吧?”

林清雅轻笑,“你猜我们一天销售了多少?”

吴纯如摇头,“我猜不到。”

林清雅轻笑,“两天八千块。”

吴纯如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一个社办企业能做到这个水平,很了不起。”

社办企业也有好处,厂部由她全权负责,很多利益关系牵扯,公社为了经济效益考虑,如今也无法轻易撼动她的地位。

林清雅又说:“我们老院子,那天我爱人去问了房管所,买下来要五千块,再过几年,又要涨个一两千,我决定年底买下来。”

吴纯如听她这么说,也燃起了斗志,眼界也拓宽了。

按她的规划,是想不到买房的。如今都是单位分房,级别高的干部免费分房,一般都是要缴纳租金。

林清雅陪吴纯如去寝室放了箱子,又到食堂吃了中饭,下午还有课,上完课又先集合,再去了一趟仓库。

彭锦园招了二十多个人,何文芳的住宿也给安排好了,租了一个大院子,不是四合院,就是普通的农家院落,又让他先去采购搭建棚子的器材。

这养鸡场的职工过来,住宿还是个问题,只能先在农家院子里挤一挤,房间不够住,就搭棚子住。

林清雅带着吴纯如,何文芳,和一众新招聘的职工先去仓库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