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平静,而后又睨了石头一眼,沉声斥责:“不许胡说。”

石头撇撇嘴,也无所谓,只要吴叔还是像以前那样给他们送好吃的。

以前这坏女人没来,吴叔烧了红烧肉,都会叫他们母子俩过来吃口好的,这坏女人来了,他找吴叔都要挨亲妈的骂。

吴纯如出去洗枕巾,林清雅陪着她在水池旁聊天。

邻里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关系看着还挺和睦,还有老太太围过来,热情地抓住林清雅的手腕打量,询问家庭、工作情况。

“这闺女盘儿真靓。”

“闺女啊,看你这模样还没成家吧,我大侄子在供电局上班,那油水多,一个月工资不得了哦。”

林清雅哭笑不得,吴纯如给她解围,“老太太,这丫头孩子两个了,您内甭瞎点鸳鸯谱了。”

老太太抓住林清雅又多看几眼,一脸不相信地走开了。

吴纯如嘀咕了句,“这老太太,咱院子里的老红娘。”

又和她悄声说:“你也瞧见了,那小子有多气人,还有那小寡妇,平日里在厂子里上班,中午不回来煮饭,就把那小子扔我家里,让我男人给他们提供伙食,便宜就这么占了一年多,也没说给个一钱半子。”

“我算是看清了,男人就是多情种,对青梅竹马那更是舍得。”

“说他们现在还真有什么,我回过神来,倒是不信的,他不是那种人。”

“他这人性子孤傲,就跟那天上月似的皎洁,不屑做藏污纳垢的事。”

“说句心里话,我一直迷恋他,从他下乡到我们公社,坐着那辆破烂的拖拉机,我从人群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深深地迷恋他,你说这城里的小少爷可真好看,白白净净,像是天上掉下来的月亮,哪里像我们庄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