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洵美起身倒水,又过来大气地攀着周漱玉肩膀说:“周漱玉同志,大女子何患无夫!为了革命,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国家,晚婚晚育才是正确响应号召。”
何文芳笑容灿烂地点头:“孟同志说的好,年轻人不要拘泥狭隘的个人主义,找到志同道合的人,才是婚姻的真谛。”
大家热烈地讨论着,郭超英看着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方静宜,安静文秀的模样,坐在那读书,突然凑近林清雅耳边说:“雅雅,我突然发现,我们寝室方静宜同学,怎么一直不说话?”
林清雅无奈,笔杆子敲她脑门,轻软的嗓音说:“你改名叫郭八卦得了。”
郭超英呀的一声,双手捂着脑瓜子,“雅雅怎么和我哥姐一样,老爱敲我脑瓜子。”
突然,门外响起砰砰敲门声,郭超英起身去开门,蒋红英一脸菜色地走进来。
郭超英惊愕道:“你不会考到现在才结束?”
这从教室到宿舍楼,走二十分钟计算,这她们都在寝室内玩了大半个钟了。
蒋红英没理会,低着头走到床边躺下。
何文芳又说:“大家记得早点把学生证和学籍卡填了,我还要交给班长,拿到系办公室盖章,再发给大家。”
这一时都把填好的学籍卡和学生证交给何文芳,等她收齐,又看向床上的蒋红英,叫了声。
“蒋红英。”
半晌,床上人没动静。
何文芳蹙眉,又叫了声,起身走到床边,发现她没睡,又气得拍了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