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前面都打点妥当,这入学报到可是学院教务处,学生科,各部门都要审查。
这一条条下来,不是一般人办的了。
林清雅审视地看了眼蒋红英,又往她面前走了两步,语气平静地说:“我和彭锦园同志有没有逾距,你作为诽谤者,心里最清楚。”
蒋红英心底乐了,她当然知道林清雅是无辜的,是那彭锦园一厢情愿,可污蔑一个无辜的人,比污蔑一个恶人更痛快不是?
更何况如今有了物证,那封信举报到学校,让工宣队来搜查,谁信林清雅无辜,毕竟谁都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得意地阴笑:“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私下勾搭,传出去还坏了我们学校的名声。”
可她没从林清雅脸上看出慌张惊恐的表情,这让她很不爽。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废话,你赶紧答应,还有一个小时考试,别耽误了考试。”
蒋红英边看桌上的闹钟,神色不耐到极点。
林清雅眼睛一眯,忽然笑了,“我要是你,我就夹着尾巴做人。”
蒋红英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林清雅突然掷地有声地说:“你这么急着作弊,是担心自己考不过?我有理由怀疑你顶替了真正的蒋红英同学读大学。”
蒋红英脑子轰得一下炸开,有些没反应过来,僵硬地看着林清雅,思绪一片空白,焦急地开始疯狂找补:“你胡说!我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请你拿出证据!不要血口喷人!”
林清雅看这反应,心下了然,呵,还真是——
又挑眉冷笑道:“是不是胡说,不拿出你的准考证,我怎么相信你?你不是很喜欢举报吗?我也可以举报,亲自写封信,不,亲自打电话给教育部,给学生司,请他们彻查你蒋红英同学的通知书来历,再将你的光荣事迹,投给各大新闻报,相信新闻报编辑对你以身试法,冒名顶替的事迹很感兴趣,还会专门对你进行采访,到时全国都会认识你。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不知道你这满头小辫子,抓一把能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