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被沉沉地压紧实了,又被迫克制着,压抑着,被堵住的洪流,疯狂汹涌到了极致,亟待冲破闸门。
好似一把火,把她从内到外烧过,片甲不留,男人却恶劣地隔岸观火。
林清雅大脑意识不断炼成熔浆,委屈来得猛烈,喉腔抑制不住的酸涩,直到被他气哭了,放出一句狠话。
“周霁川,你欺负人,你给我等着……”
周霁川见状连忙松开她,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讨好轻哄,“我错了。”
林清雅这才消了气,又脸颊发热地在他耳边催促。
周霁川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枕头上一顿亲,又把她的手握着,往下伸去,放到腰间的皮带上,声音再难克制。
“雅雅,给我解开。”林清雅看着男人穿着军绿色的衬衫,挺括的肩颈线,壮硕结实的胸膛,男人味十足,那股子渴望快要泄洪了。
刚摸到皮带,耳朵旁边突然头发被扯了下,两只藕节小手伸来,本来在炕里头玩耍的小家伙,这会正撅起屁股趴在妈妈的枕边,水葡萄似的大眼睛,歪头好奇地望着被褥里只露出两颗头的爸爸妈妈。
林清雅倏地红了脸,又推了下周霁川。
周霁川叹气,狠狠地在她小嘴儿上亲了口,又在她耳边说:“晚上等他们睡了再来。”
林清雅乖乖点头,周霁川又松开她,躺到了一边。
“你先出去,我缓缓。”
林清雅脸颊又是一热,看着那被褥高高的顶起来,羞得耳朵都冒烟了。
掀开被褥出去,热得浑身冒汗,抓着领口散了散热,又把他抱回来的书拿到屋里,从五斗柜里找出剪刀和牛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