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空气夹杂着霜雪气息,周霁川穿着藏青色的棉服,瘦高的身形英挺笔直,站成一棵挺拔昂扬的白杨,在院子里水龙头后,拿着水盆打水洗菜。

林清雅裹紧被褥,冒出脑袋,伸手打开窗户,那冷空气扑面而来,冻的她又缩了回去。

周霁川转头望来,满眼宠溺,清冷阳光下的笑容,温柔又治愈。

林清雅看着他手里拿的新鲜蔬菜,惊讶道:“你和妈这么早出去买菜了?”

周霁川点头,宠溺地弯唇:“八点多钟了还早啊。起来吃早饭,上午好送你去报到。”

怀里两只白胖崽儿从被窝里爬出来,伸出小手手拽妈妈的衣服,小嘴巴张得大大的,林清雅低头托着宝宝的后颈,把软乎乎的宝宝搂进怀里,掀开衣服喂奶。

周霁川把洗好的菜拿去厨房,又回到正房,掀开毡毛门帘走进来,坐在炕头,环住她的肩膀搂在怀里,眉目舒朗,温声说:“这北方的热炕头还睡得习惯么?”

林清雅仰靠在他怀里,享受温馨的早晨,轻笑点头,“热乎的,就是废干柴。”

周霁川搂紧了她,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低声说:“你不用操心这些,我到时候去附近农村多买些干柴回来,不会让你们冻着的。”

林清雅点头,又使唤道:“霁川,我中午在学校午休,还是装一床被褥拿着,在宿舍有个落脚的地方也方便。”

男人最喜欢听喜欢女人的使唤,动作麻利地起身给她找被褥,林清雅也抱着宝宝起身,走到柜子旁,“这些日用品也要装,帮我找一套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身着紧身碎花小棉衣,勾出胸脯鼓鼓,纤腰袅娜,露出来的脸颊,脖颈皮肤,白的像一堆雪,滑腻又柔软。

即便是生过孩子,莹润水灵的模样,依旧嫩得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