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看着陆续从缝纫社走出来的社员,有领着小孩来的,有抬着老人来的,个个脸上笑容喜庆,尤其是小孩,一年到头才能做件新衣裳,能不高兴地蹦跶么。

这时候生活福利确实挺好,吃大锅饭,遵循平均主义,也没生活压力。

林清雅看着对面穿着藏青色制服款新衣服的老大爷,再看同款式撞衫的周霁川,忍不住想笑,最后止不住了,笑得肚子疼。

周霁川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雅雅又在笑我什么?”

林清雅笑的肚子抽筋,又捂着肚子往公社租房跑,进屋后坐在椅子上歇口气。

周霁川无奈跟着她,关门见她还捂着肚子,又赶忙过来蹲下身给她揉。

“没长大的小姑娘。”

林清雅笑着瞪了周霁川一眼,又环住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说:“我家霁川是帅帅的老干部。”

周霁川眉眼周正,轮廓再清冷,看着她时也是温柔的。

他挑眉笑起来,又轻易地抄起她的双腿抱起来,往床边走去,眸光悠悠地望着她,“我很老了?”

林清雅看那床头,脸颊瞬间红透,不禁软了声音,乖巧地跟他解释。

“老干部不是说你的年龄,指的是你的这身行头。”

周霁川明显不认账,把她放下又霸道地覆了过来。

林清雅真切感受着他的身体沉沉地压过来,把心底那些不安的缝隙都堵住了,对他的渴望更强烈地攀升,想被他占有,也想融进他的炙热里。

“霁川——”

她的声音仿佛来自亘古的混沌,又好似踏过虚空,太轻柔了,带给人梦一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