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的学生洗衣服,没洗衣机这些东西,即便是大雪天,双手长满冻疮,也得亲自动手洗。

林清雅看了眼木架床,找到她的床位,和知青唐建华睡一个床。

床上两个枕头,叠着两床黑黢黢的单薄被褥,都臭得发馊了。

唐建华走过来,掀起被褥,微笑地看着她,语气带着讨好:“林厂长,这被褥太脏了,我拿出去给你换换。”

林清雅愣了下,又轻笑摆手:“谢谢,我的不用换了,我只中午进来歇会,晚上还得回公社奶娃。”

她要回家奶娃,只能每天中午在学校歇会,晚上回公社,早上出发到学校。

这几天大雪天,零下十几度,不能让宝宝出来住招待所,怕把孩子冻着了,只能她多跑几趟。

林清雅又招呼道:“大家先找到自己的床位,接下来我带大家去熟悉考场。”

女同志们担心道:“林厂长,你还要回公社啊,这太辛苦了,赶不上考试怎么办?”

“对啊,早上九点考试准点进考场,这路上要是出个意外,那就赶不上了。”

林清雅叹了口气,轻笑说:“没办法,我家小孩还没断奶。”

林清雅和胜利一起带大家找到考场,熟悉一遍,就坐大卡车回去了。

第二天,林清雅六点钟就起床,给孩子喂了奶,又挤了奶存在奶瓶里,让周秀云中午给宝宝喂。

冬天奶水可以保质期十二个小时,放半天给孩子喝没问题。

吃了早饭,马不停蹄搭公社大卡车到县立高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