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浑身发软,被人抱着放到地上,又腿软地站不稳。
周霁川连忙搂过她的腰扶正,林清雅脸颊贴在他怀里娇娇地喘着气儿,又锤了他一拳。
“都怪你,把秋千绑那么高,我都要荡飞了。”
周霁川笑意弥漫,认错很诚恳:“怪我。等我把绳子改个位置,对你来说确实有点高了。”
他又松开她,走到樱桃树下,身形挺拔修长,身手矫捷灵活,一个跳跃轻松够到树干,接着双手抱着树干,找落脚的地方轻松翻上去,动作利落地往上爬。
没一会儿就爬到树顶,那身手也太帅了,参加极限挑战一定没问题,看得林清雅满心崇拜,又笑弯了腰,冷不丁叉着腰来一句。
“周营长,你小时候没少上树掏鸟蛋吧?”
周霁川蹲在树干上解绳子,无奈又宠溺地低头看了眼他那俏皮可爱的小妻子。
很快把绳子解了,换了个较矮的树干绑结实。
又顺着原路返回,轻松跳下树,笑意融融地朝她走过来,长臂把她捞到怀里,一巴掌拍在丰满的小屁股上,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拂。
“欠收拾了。”
“啊疼。”林清雅轻呼,又捂着屁股,贴近他怀里,笑盈盈地仰头望着他说:“你爬树好厉害啊,教我好不好。”
周霁川轻笑,摸着她的手说:“你这养得细皮嫩肉的,手疼受不了。”
她的手两年多没干过农活,又因为年龄小,肌肤更新速度快,手指上以往的茧子都软化了,摸不出来,恢复到细皮嫩肉的程度。
林清雅尝试着摸了摸粗糙的树皮,刺得她手疼,又童心未泯,还想玩荡秋千。
周霁川也依她,给做了个自制的安全带,绑在绳子上,这样不用担心甩出去,绳子短了一截,也没那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