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都是他的清冽气息,强烈的荷尔蒙包裹着她跳动的胸腔,林清雅瞬间腿都软了,软坐在他的掌心里。

男人的大手兜住她的臀儿,往腰腹按,又更激烈地吻她。

趁她理智烧退前,林清雅睁开湿漉漉的眼眸,羞涩地央求让他带自己回房。

周霁川又抱起她往外走,回到新房。

院门早已关闭,围墙把院落笼罩,只余一片清白天光。

林清雅趴在枕头上,脸颊贴着这张绣着鸟语花香的白色枕巾,目光逐渐涣散。

这枕巾是手工绣的,两只毛绒绒的彩色雀鸟在花枝上交颈而立,甜蜜亲昵。

她笑眼温柔,望着那摇的花枝乱颤的花鸟图案,死死地咬着唇瓣。

恍惚间,仿佛真传出了嘤嘤的鸟叫声,于湖光山色间,不绝如缕。

偶尔偷得半日闲,林清雅起了贪玩的心思,又趁着天还没黑,和周霁川带着孩子到院子周围转转。

有背娃带,周霁川一个人也能带着两个崽,倒是让林清雅解放了。

立冬后,南方天空雾蒙蒙的,山林间雾气缭绕,空气特别清甜,倒是清冷的空气席卷进鼻腔,凉丝丝的,微妙得使人致郁。

公社大丰收后,田野里又种上了冬季的农作物,两人顺着农田边走着,又一路捡了些枯枝回去引火。

林清雅没走几步,就走不动了,后腰特别酸软,故意道:“周霁川,我也要你背。”

周霁川宠溺地看着她,没半点脾气,“那你先等我,我把宝宝背回去,再来背你。”

林清雅又摇头失笑,被他一手拉拽而起,跟他往家走。

山坡上长了几株枫树,红叶似火,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