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一圈，还是找到那个整张照片最好看的那个。

轮廓没有现在的棱角分明，还比较青涩清秀，眉眼英俊周正，留着蓬松自然的短发。

面对镜头笑容清朗，眼底却有几分未曾收敛的桀骜疏狂，尽是青涩阳光的少年气。

透过泛黄的照片，林清雅心头怦然一跳，满心雀跃地指给他看，“周霁川，这个是你。”

周霁川轻笑，“嗯。”

林清雅反复看着这张照片上他的青涩模样，仿佛穿过年轮遇见十八岁的周霁川，又忍不住问：“你喜欢打篮球吗？我看到你们学校有球场。”

周霁川眼底露出怀念之情，自从入伍进部队，摸得最多的是枪，也再没碰过篮球。

他贴着她的脸颊，点头轻笑，“喜欢。”

林清雅回头望着他，捕捉到他眼底的情绪，又想去城里百货商场，买一个篮球回来。

她想象着十八岁的周霁川穿着蓝色的运动服，在球场上挥洒汗水，遗憾那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

林清雅又看向照片，他们班女同学都是大脸盘子，圆润可爱，长得特别讨喜，就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

她一眼认出来那个年轻女老师，又指着照片，眉眼带笑地问周霁川。

“这个姑娘你可还记得？”

周霁川认真地看了眼，又摇头淡定说：“不记得了，那时候每天除了劳动就是上课，也没和女同学说过话。”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林清雅轻哼，又把照片还给他，“算你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