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倒是想起来,棉猴这种北方人的棉服,她南方人没穿过。
又感觉到凉风往头顶钻,顿时捂着自己的脑袋,眉眼带笑地说:“这冷空气冻得我脑瓜子疼~”
周霁川看她尽管生了两个孩子,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可爱,雪白的脸蛋在冬天更是一抹亮眼的白,衬得嘴巴也红得更鲜艳了,让人稀罕的很。
哪怕再苦再累,看到她的笑,心就软和了。
他笑着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又拿出钥匙,把木头箱子的小铁锁打开。
林清雅看着这辆军车,老式北京吉普,绿皮外壳,后备箱上下不连贯,只有挺小的空间。
周霁川拿回来的棉猴,不会是那种土里土气的藏青色款式吧。
结果当他取出来,林清雅惊喜地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件嫩粉色灯芯绒面料制作的连帽棉服,手工做的,但是针线缝得很细致,里面是羊皮毛内胆,摸起来特别暖和。
周霁川把衣服撑开,又裹在她身上,林清雅瞬间感觉四面八方都是融融暖意,一下子从冬天到了夏天。
周霁川给她裹住,她的身材纤瘦,棉猴穿上正合适。
“知道你不喜欢蓝、灰色布料,我专门找了你喜欢的浅色灯芯绒布。”
他的声音即便是冬天,也听起来特别暖和,林清雅感动他总是这么贴心,又抬头扬眉笑:“我穿上好看吗?”
这嫩粉色衬得她肤如凝脂,清透眼眸仿佛嫩汪汪的灵泉,纯净美好得让人不忍触碰。
她这般美好,值得他一辈子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