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风声的公社高中生也过来打探消息了。
“对啊,知青同志你可是老三届,你们当年那都是城里的优秀教师扎实教学的,哪像我们动荡年代的初高中生,半天劳动,半天上课,尽学什么工基农基,电机修理,农药化肥,政治思想理论去了,数理化那肯定不如你们。”
“他奶奶的,我有机化学那一整本,至今都没学过,老师不讲,期末不考,这高考不会要考这本吧,你们老三届可要教教我们。”
“嘿,你这么一说,我当初读的农校,物理第四册 和数学立体几何也没怎么学,漏的知识点太多了,这我没学过还怎么考。”
院坝里大家议论声起,激昂不已。
此时,一个穿着白衬衫和蓝裤子,面孔英俊,高大挺拔的男同志把自行车停在墙角,手里拿着信件走过来。
徐雁声收到谢清流寄来的信,通知他恢复高考的消息,听到知青们都来公社找林场长讨论高考一事,也骑车过来公社了。
他抬头看向众人,鼓舞人心道:“只要有考试的机会,不管考不考得上,都要去试!”
知青同志们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徐同志说得对!”
“我们等了十年才有今天,一定要去试!”
“试了就无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