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厂利润没砖窑厂大,她的工资领到110元,相当于国有单位的副科级别工资。
林清雅把工资领了,回到公社租房,又给周秀云拿这个月的生活费。
她抽出两张大团结交给周秀云,“妈,这个月的生活费,你先收着,不够再找我拿。”
周秀云只拿了一张:“上个月还剩五元,你拿十元就够了。”
公公周建明的生活不用管,而住在公社的一家五口要吃饭,每天都要去供销社买菜,她还要给崽崽喂奶,开销也比较大。
林清雅吃了中饭,抱着两个崽躺在床上午睡,温暖的日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周遭安静得只听见崽崽轻软的呼吸声。
乡野空气好,也没噪音打扰,她反倒怎么也睡不着,抓心挠肺地想周霁川,又翻身下床,打开抽屉。
林清雅拿出一堆叠放整齐的信件,从头到尾开始重温,目光落在那一个个温暖的字眼,眼眶逐渐泛起热意,唇角按捺不住地扬起。
以前写的时候没感觉到,现在看来怪难为情的,还有他写的什么吃一吃你的小嘴儿,林清雅羞得没眼看,又托腮一个劲儿傻笑,红着脸看完。
重温一遍,还发现一些细节。
周霁川给她写的第一封信,署名霁川,第二封信,署名爱人霁川……
果然睡过就不一样了,男人的本质就是现实。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