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兰看着她说:“林厂长,我们进去吧。”

林清雅点头,刚把自行车停靠在篱笆后,就听见集体户里传出一声。

“不好了,章秦同志自杀了。”

林清雅和赵香兰迅速往院子里跑去,循着人堆聚集的房间,走到门口便毫无预备地望见屋里,那凄惨的死状。

章秦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一支钢笔狠狠地扎进了喉管,淋漓的鲜血顺着喉骨滑落。

林清雅难以遏制的颤抖着,赵香兰见她吓得惊惧,又连忙捂住了她的眼睛,扶住她温声关心道:“林厂长,你没事吧?”

林清雅摇头,定了定神:“谢谢,我没事。”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转身看向两人。

集体户的户长陈建国时常在养鸡场打零工,认识她们,招呼道:“林厂长,赵会计。”

林清雅点头,又蹙眉说:“这位同志为什么会自杀?”

陈建国人老实,吓得赶忙道:“我们啥也不知道。”

又有知青支支吾吾道:“章秦同志平日里就和王建明同志最要好。”

桌上还放着一张笔迹还没干透的信笺纸,陈建国又把信笺纸交给林清雅。

“林厂长,你看。”

林清雅拿过信笺纸,只见上面写着一封遗书。

“我这颗任人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