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川低哑磁性的嗓音说:“上午正好搭你们养鸡场到县城送货的车走。”
林清雅声音带了点哭腔:“我送你。”
周霁川啄吻她的耳后,温柔安抚:“不用,你工作也忙,还要喂儿子闺女,我搭车去就成。”
林清雅一想到又要不知多久才能见面,无限酸楚涌上心头,喉腔酸涩得厉害,委屈在心底泛滥,凝聚成决堤的眼泪,不受控地溢出来。
林清雅狠狠地朝着那锁骨咬了口:“你每次走的那么干脆,一点都不想我。”
周霁川握住她的手,按在胸腔的位置,万般虔诚地说:“雅雅,你感受一下,我有多想你。”
第147章 塌了?
林清雅死死地咬住唇,还是难免溢出绵软的声音,羞耻地把脸埋在他的颈项。
周霁川捞起她放在桌上,又按下收音机,这时候又在播放咿咿呀呀的样板戏。
这声音婉转低吟,音量不高,却温柔似水的萦绕耳畔。
“天上人间不一样,男婚女嫁配成双,大红花轿来迎娶,吹吹打打入洞房。”
这缠绵悱恻的唱腔,郎情妾意的戏词,唱的人心肠都软乎了。
林清雅下巴搁在男人宽厚的肩膀,颠簸的视线落在那饱满红润的耳垂,忍不住上手揉捏,弹性又柔软。
她摸得爱不释手,心底柔软得不可思议。
爱只会在不见面的日子里更浓烈。
周霁川,我不怕离别,只要重逢时,你的眼里更爱我就够了。